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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阳光洒落的地方(四)<DIV> <P>来太安的第二天初一的就来报到了,但是第三天学校仍没有给我们安排任何工作,却只是一味的关心我们的吃住问题,因此开始感到有些无聊,丝毫没有来前那种被需要的感觉。</P> <P>可能是因为开学前校领导都比较忙吧。新生报到、分班、发书,确实也够他们忙乎一阵的。被奚落就被奚落吧,反正来之前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趁这个时间熟悉一下环境,享受一下大安的空气,也未必不是件惬意的事情。</P> <P>太安是个小县城。拿出3块钱,坐上出租车,从县城的南端到北端,有6-7分钟就到了。这儿有种叫做倒骑驴的人力车,1块钱坐上就可以在城内随便转,后来肉涨价了,菜涨价了,蹬车的师傅赚不上吃饭钱了,所以车费也涨价了。整个城里最常见的店铺就是饭馆和手机店,档次比大城市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每个店铺里顾客稀少。刘扬曾质疑这样的经营状况为什么没有使店铺倒闭,我说可能因为小地方的店铺像租房、水电等成本比较低吧。</P> <P>马军和刘枫的逛街能力明显强于我们,大家该买的都差不多买了,他们两个还意犹未尽的感觉,而且丝毫没有累的感觉,叫我们不由怀疑“五条光棍”中有两个人说了慌。这里的消费水平并不是我们开始想的那么低,衣服照样七八十,篮球照样一百多,我不由疑惑贫困县的贫困标准到底是什么。</P> <P>这天我接到了太安站的电话,说我们托运的包裹到了。我和刘扬主动要求去领取,因为托运的只有我们两个的东西。四中门口的公路上就有直通太安站的公交车。小地方一般没有公交车站,都是招手就停。我们上了车,找了个空位坐下。我拿出钱包,小声问刘扬:“多少钱。”“我哪知道,上次来都是马军管的帐。”“这么远估计得每人两块吧。”我一厢情愿地拿出四块钱递给售票员。“去哪儿?”售票员问。“火车站。”我们说。“那给我这么多干嘛?每人一块,呵呵。”售票员笑得我们很不好意思,我收回两块钱,把钱包放在兜里,并故作自然地把手按在钱包上。</P> <P>“你俩不是本地人吧?”斜对面坐着的中年男子开始跟我们搭话。坏了,被认出来了——初到外地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戒心吧。</P> <P>“嗯。”其实我们真的不想承认,但哪只鬼会相信我们说的是东北话呢,我们唯有用最简短的话来结束对话,以免惹出什么是非。</P> <P>“刚到这吧,来出差?”又一个妇女问。晕,问题也太多了吧,怎么像警察审问犯人呢。但看她和颜悦色的,断定她不是警察。</P> <P>“哦,我们是大学生,来这支教的。”刘扬回答到,语气明显有搪塞的感觉。</P> <P>“啊,大学生啊,来这当老师……”这时车上的人所表现出来的热情使我完全放松了,因为谁都看得出,那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P> <P>车上一下子热闹并轻松起来,谈话的重点一直在我们身上。</P> <P>“火车站到了!”有人提醒到,我们跟大家道别,下了车。我突然一惊,摸了下口袋——钱包还在。我和刘扬相视笑了笑。</P></DIV> December 18 阳光洒落的地方(三)武主任交代好一切便去忙了。四个大男人在被逼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考虑些女人专职的事情。“一起去买菜吧,晚上就该自己做饭吃了。”我建议到,而心里却开始怀念起食堂的饭菜,尽管有时看一眼就能饱,单至少那是一盘熟食啊。“我觉得应该先去超市,买点碗筷什么的。”刘扬总喜欢跟我对着干,以至于我说出门往左,他非说出门往东,结果证实出门的左边就是东边。“超市应该也有菜卖吧。”马军平时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点子上。“就是,还争什么啊,到超市转一圈什么都有了。”刘枫做了结语,四个人出门奔超市而去。 晚饭时我开始有些紧张,因为来之前关心我们的老师问我们谁会做饭,只有我挺身出来说会做。其实只不过是在家里帮妈妈刷过锅、烧过火而已。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显示厨艺,难免有些会令人失望的顾虑。 “开火!”我一声令下,马军帮我打开了液化气,自觉还有些大厨的气派。 万幸啊万幸!煤气灌没有爆炸,锅没有摔,一顿饭做完平平安安,叫我有种周星驰没被大师兄打死时的高兴感。更值得高兴的是,一桌子饭菜都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挨个尝了一口,哇塞!都熟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开始动手了,第二天来报到的北京交通大学的康劲凯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虽然谈不上什么味道鲜美,但大家都吃的很舒服,有种在家的感觉。 我是河北人,习惯做华北地区的炒菜,只是口味稍重。刘枫从不给人留面子,每次尝到过咸了,总表现出及其痛苦的样子说:“盐是不是又降价了。”“我买盐从不花钱你不知道吗?”我回道。 我们家乡的捞面在我们五个中算是特色了,因为他们家基本没有这样的吃法:将面煮熟了搁在冷水里激一下,另外做些菜做卤,再加些黄瓜啊豆芽啊麻酱啊做配菜,吃起来那叫一个香啊。我在家曾创下吃四碗的记录。 “刘扬,拿你的杯子来盛面。”第一次吃面的时候,刘枫又拿刘扬的杯子开起了玩笑。之所以说是杯子,因为我们一起在超市买碗的时候,刘扬看上一个像杯子柄的碗,理由是这样的碗吃饭不烫手了。结果回来算帐的时候,才发现,他那个碗其实就是个杯子。从此刘扬就成了一个用杯子吃饭的人。 更好笑的还在后头呢,刘扬盛好面,加好卤,转身从筷子笼里拿出他的勺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我晕,这回刘枫更加有话说了:“刘扬绝对是中国历史上甚至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用杯子和勺子吃面条的人。” 刘扬是南方人,比较喜欢做汤:一方豆腐切成小方,搁在清水里,再搁点瘦肉,青菜(由于涉及到商业机密,故不做详述,以下类同)等,小火一炖,热乎乎,香喷喷,最适合冬天吃。刘枫和康劲凯是东北人,乱炖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什么白菜啊,粉条啊,猪肉啊,做出来还蛮有东北的味道。马军是陕西人,据说那地方刀削面盛行,只是我们没有条件给马军大显伸手,不过马军用挂面做了几次也同样有滋有味的。后有诗赞曰:“支教五人源四方,艰辛历练在厨房。毕业之后若无事,开个饭馆报爹娘。” 阳光洒落的地方(二)由于7月份我们已经来做过一次社会实践了,团市委这次的接待工作做的简单而到位。团市委的刘主任送我们到我们的支教地太安四中的时候,初二和初三的学生们已经到校了,正在集体打扫校园卫生。正对校门口的花圃里的花开的正艳,绕花圃向左走,便是初一的教室,只是初一还没有报到,这一片略显安静。我们的宿舍是教室改建的,和初一的教室在同一排。接待我们的校领导姓武,个子不高,胖胖的,我们称呼武主任。 整理好床铺,我抽闲走出屋门,伸了个懒腰。这时的四中似乎比我们上次来时显得更加亲切,简简单单的四排平房,东边是操场,再往前立着几对篮球架子和几个简单的运动器械。吉林的太阳已经探出了头,四周并没有高楼的阻挡,旭日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四中的校园里,照亮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和每个孩子的脸,不觉中我也被融入到了阳光之中,感到了一种舒服的暖意。这时,上课铃声响起,朗朗的读书声传遍了整个校园。
December 17 阳光洒落的地方阳光洒落的地方 一 初到太安 “是到了吗?”揉了下惺松的眼,我问,因为我感觉到火车在减速。 “没有,你再睡会儿吧。”刘扬操着一口标准的福建普通话对我说,而自己却拎起包向车厢的接口走去了。 “晕,想把队长甩掉单干啊你!”我赶忙拿好东西,和马军一起赶刘扬而去。 东北不愧是东北,一下火车就感到具有东北特色的清凉,一路的劳累和困意被凌晨的清风吹的一干二净。走出车站,无意间回头望了一眼,车站入站口的正上方端端正正的写着“太安北站”四个鎏金大字,再往上是一个钟表,短针指向了5,长针正努力地向12靠拢而去。 然而回过头来我仍然不自然的抖了抖左胳膊,露出我那块大大的卡西欧。这是我毕业设计得的奖品,纯粹是为了装点一个老师的面子才戴的,因为这表又大又重,戴着很不舒服,而且看惯了手机的数字显示,一时还不习惯这种小针显示的时间。我把表凑到眼前,凭着对刚才看到大钟表的记忆,感叹到:“2007年8月30日凌晨5点,我们来到吉林省太安市,开始了我们为期一年的支教生活!” 然而我的激情没有感染到我身边的队友,马军首先看到了一个驴肉饺子店:“反正要等刘枫,不如先去吃点东西吧,也顺便歇歇脚。”我们一致表示同意,更重要的原因是有一股香味已经在我们鼻子边引诱了我们许久。但是说歇脚倒不如说歇歇屁股。 从饺子馆吃完出来,正巧赶上有人出站了,料想刘枫的车到了。远远的,看到一个笔挺西装、油亮皮鞋的人向站口走来。虽然做了如此易容般的装扮,但我还是一眼看出了:他就是刘枫。这时我才理解自己戴一块又大又重的手表的行为:这绝对是对自己从此当上老师的自豪之情的一种行为表述。后悔当时没有仔细观察一下刘扬和马军是怎样表述这种感情的,弄得现在没有可分配给他们的文字,或许是袜子或者鞋底做了些文章没被我发现吧。 October 20 只为写日志而来每次打开ie或遨游,总是习惯的输入www.5q.com然后看到默认的帐号,输入熟悉的密码。原来的校友录,blog,邮箱都懒得光顾了,似乎渐渐忘却了网络的各种作用。 不爱看新闻,不爱关心体育。第一个博客已经被尘封在记忆中,偶尔打开看看,也只是担心被系统封了帐号。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总之刚才去厨房看看饭还没做好,转了两圈觉得用不着帮忙就回来了。坐下来还是习惯的打开了ie,打开了5q。比较喜欢5q的界面,我从来没有改动过界面,但依然有人问我是怎么做的这么好。也比较习惯它的操作方式,传照片、找好友都比较方便。哎,不知不觉给5q做起广告来了,要是系统能读到我的文章就好了,兴许能给点什么奖励。 准备把这篇贴到我原来的博客去,虽然我不知道这篇之后还会多久才去看那个博客,也虽然这基本算不上什么文章,但至少是些文字吧。 好了,饭估计还没好,要不先看会儿电视好了。 May 06 随笔打开我的博客,依然没有留言,有种已被尘封的感觉
轻点一下“登陆”,想丰富一下内容,却被时间淡化了文路
所有有趣的没趣的,高兴的伤心的,似乎都变的没有区别
是我学会了忍受,还是生活变的失去了趣味?
有个工作不要命的朋友,经常担心她的身体
而当我在忙碌中找到乐趣时,才觉的放下一样东西原来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我却因此失去了和朋友欢聚甚至和家人欢聚的时间
时而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享受生活的乐趣
语气似乎有些沉闷了
我并不喜欢这样
哪怕明知道是一种自我安慰
我还是喜欢让自己有份好的心情
今天返校从东门进入
校园突然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
喷泉都开了 花也开了
五一节未过,但我愿意相信她们是为我而开
走在喷泉边上,很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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